很多作家走向创作之路,都有原因的,比如莫言想在部队能穿上四个兜上衣,穿上皮鞋。《活着》的作者余华,最初在一家口腔医院学徒,一天到晚给病人拔牙。为了不一天到晚看给牙疼人拔牙,有时间到外面溜达溜达,才开始写作的。而我则是想弄点零花钱,别一天到晚兜里一分钱都摸不出来,让人家笑话——这样我才开始写作的,以弄点零花钱。
为了挣点零花钱,我写过诗歌,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在农场举办的“赛诗会”曾获奖。那时的奖品,只是一个笔记本,此外还有一本书。尽管如此,还是满怀信心地试探着向报纸投稿,一首题为:《边境线删的巡逻兵》的新体诗。我把那首诗誊好,随后将其装进信封,满怀信心地寄往《黑龙江日报》社。
那时,我还不知道诗歌究竟该寄到日报社几期几版,可以登载什么专栏上?只是写了“黑龙江日报社”几个字,就把稿子投进邮箱。想不到几个月后,竟然接到报社的信,当然也是我第一次接到的报社的回信。尽管那是一封退稿信,但是我还是接到报社的一次回信,后来我往《农垦日报》寄了几次散文和诗歌,不但没收到报社的退稿信,连一个字都没给我寄过。真正的一次退稿已经是1990年了。
那年我写了一篇题为《冰湖》的短篇小说。那篇小说不足一万字,很快有了回复。厚厚一个信封里,不仅有我寄出的原稿,还有编辑的提交便扎,还有主编的回复,短短几个字就把小说“枪毙”了。
我第一次拿到稿费,已经是1994年的事了。当时农场经济状况很不好,农场已经不正常发工资了,每人每月只能领七十元零花钱,其余金额都记在账上。好在账可以用来买米面和豆油,还可以购买取暖的煤炭。当时除了不能到商店买东西了。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各显其能——像有权有势的,可以利用各种机会把账上的款兑现成现金。因为农场各部门情况不一样,有的部门有现金,可以正常发工资。我这样当老师的没有别的办法,当时我在《北大荒文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短篇小说,竟获得200多元钱稿费,不久,《三江晚报》又发表了我的一篇钓鱼散文。这篇仅有几百字的小散文得到20元钱稿费随后,在《农垦日报(副刊)》发表的一篇近千字的散文,竟拿到四十多元钱稿费。在《北大荒文学》杂志发表第一篇小说后,1996年发表第二篇小说是《爱之旅》。
那是一篇写狼的小说。随后开始在《农垦日报(副刊)》《三江晚报》《佳木斯日报(副刊)》,还要《黑河日报》《牡丹江日报》《哈尔滨日报》陕西日报的子报《星期天》哈尔滨的《生活报》《黑龙江日报》等报纸上陆续发稿。期间稿费最多的还是在《生活报》发表的几百字的随笔《王豆腐》,短短不足千字的稿子稿费为50元钱,而在报纸上拿到最多的一笔稿费的是广州《羊城日报》子刊的稿费为70元钱。也是我在报纸上拿到最多的一笔稿费了。在此期间,也就是在2000年到2001年我的一篇小说在吉林省吉林《短篇小说》杂志上发表。
收到样刊后,我骑自行车回家途径过郭亚楠所居住的地方,转身去了他家,主要让他看看我在《短篇小说》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小说,那也是我的小说第一次冲出垦区的文学圈,在垦区以外发表的稿子,随后,我的小说,故事在济南的《新聊斋》发表了一个短篇,再往后我的小说在大兴安岭的《北极光》杂志陆续发表了几篇稿子,其中还有一部中篇小说,也是我开始在一篇小说拿到千元以上的稿费。在杂志上拿到稿费最多的是深圳的《新故事》杂志。在那家杂志发表了一万余字的故事,拿到稿费竟然达到四千多元,再往后是陕西的《延河》杂志发表的一部短篇小说《暗夜之围》,所得稿费竟然达到五千三百多元。当时我正在看手机,忽然看见出现一笔稿费,赶紧查看几家银行的信息,才看见是工商银行的一笔稿费,竟达到五千多,当时我还有点不相信,经过几次查看,最后才知道是一笔五千三百二十三元的稿费。
而我一年之中拿到最多的稿费,还是从2010年到2014几年时间里,那几年将不仅在武汉的《中华传奇》杂志发表了十余篇小说,其中只有一篇短篇,其余全是中篇小说。当时我的小说不仅在《中华传奇》杂志发表,还发表在宝清的《挠力河》杂志上发表。当时《挠力河》的稿费也很客观,为千字50元。这样一来,每篇小说的稿费均为两个上千元,其中《索菲亚教堂》在武汉得到一千余元的稿费,而在《挠力河》拿到整整两千元。那时每年,不仅在《章回小说》杂志发表一篇小说,还在武汉的《中国故事》还有郑州的《传奇故事》杂志发小说。此外,当时我的小说还在南昌的《百花洲》发表了一个中篇小说《冰河》;在沈阳的《芒种》杂志发表了中篇小说《哈站》:此外在吉林市的《短篇小说》杂志发表了多篇短篇小说,而后几本杂志不像《章回小说》那样,每年只能发一篇小说,《中华传奇》在一年里连续发表了我的几篇小说,当时我还在号称江南的“三挂马车”的《中国故事》杂志上发稿。这家杂志一期中居然发表了我的三篇小说。其中一篇署名是陈铭,其余两篇均为我的本名,一期得到的稿费高大近三千元。
一年的稿费足有几万,也是那时我最值得炫耀的时代。随后我还在安徽少儿出版出版的系列动物小说《中外动物小说精品》上连续发表了二十篇动物小说。其中最先打开这个系列小说的编辑则是《黑鱼泡子》。
《黑鱼泡子》《黑林子》两篇小说,最早先后发表在武汉的《中国故事》杂志,后来能在“浙江少儿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四本小说。当时网上有位山东作者,那个人主动联系我,随后让我找几篇稿子给浙江少儿出版社副社长吴山看一看。随后我把《黑鱼泡子》、《黑林子》两篇小说发给那名作家,随后把我的小说转发给吴山社长。她看了我的小说后,马上定下了。当时,小说《黑瞎子岛》已经完成,《黑山谷》还没写。在这种情况下,尽快把《黑山谷》写完。这样四本书稿初步定下来。后来和我联系的编辑来电话说,小说《黑山谷》写的很好,当时编审我的小说人,也曾经是沈石溪的编审。他说我的《黑山谷》写的比沈石溪的《狼王》好看!
在此期间,也是2015年,百花洲出版社出版了由微型小说杂志社选编的一本题为《枪神与狐泪》的书。这本书收入了冯骥才等三、四十名作家的作品,而我的小说《雪葬》是这本书的首篇。2003年,漓江出版社出版一本题为《2003年中国年度最佳小小说》。
正是在这本书里,我的名字才第一次出现在书上。出版这本书时,可能编辑觉得我的名字很陌生,也可能联系不到我,就那么稀里糊涂把我的小小说《黄昏》收入其中。
2008年,还是漓江出版社出版的《金奖小小说》一书中,再次收入了我的小小说《黄昏》和《冰湖》,而这次好像也没有稿费,却送给我一本样书。而到了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的《金榜小小说》时,全部正规了,不仅收到了样书,还接到了出书合同。随后也收到了稿费。那次一共收入了我的三篇小小说,每篇稿费均为:三十,一共收到九十元钱稿费。
2011年,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了《心灵鸡汤大全集》一书。这本书再次收入了我的小小说《黄昏》。2012年,海峡出版社出版了《心灵家园》。这本书再次收入了小小说《黄昏》。2012年,山东教育出版社出版了当代作家精品短美文选萃《生命的色彩》一书中收入了我的小小说《黄昏》。2012年,《中国地图》出版社出版了丛书《最阅读》。这本书收入我的散文《钓鱼与钓人》。2013年,吉林摄影出版社出版了《意林少年人生当自强》一书,这本书收入了我的小说《冰河的黄昏》。2024年吉林摄影出版社出版了《愿你与这个世界温暖相拥》一书中收入了我的短小说《对一只狐狸的怀柔》。从2003年到2024年二十余年间,我的小说和散文前后被十余本书收入。而最后被收入书里的《对一只狐狸的怀柔》一稿最早发表在天津的《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随后被上海的《故事会》收入,随后被《意林》杂志再次收入。这样的事情不仅发生在《对一只狐狸的怀柔》这篇稿子上。还是发生在《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几年前这家杂志发表了我的一篇童话,讲一只雪兔的故事,随后这个童话被长春的《小学生时代》杂志转发,再往后有人把童话发到《少年版意林》杂志。而这家杂志在转发我的《雪葬》后,《意林R版》也转发了。当然真正转发我的小说的还是小小说《黄昏》。
小小说《黄昏》不仅被几十家杂志转载,出版社也多次收入过《黄昏》。
成年人可能不知道上海的沈石溪,十几岁的孩子,尤其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有几个不知道沈石溪呢?农垦一名作者看见我发表在“中外动物小说精品”系列后,很惊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垦区还有和沈石溪的作品出在一本书上!
这样来,一年当中,不仅在杂志上发表几篇中篇小说,还能发表十几个短篇小说,甚至还有几个短小说,外加上一些短小说被《意林》《小小说选刊》等杂志的转载,维持一家的生活不需要工资了,稿费足以维持一家的费用。
尽管那时还是业余作者,但当时的发稿量足以和专业作家相媲美。当时在黑龙江垦区的写作圈还是有点名堂的致使让一些作者不可能想到的是。我的作品竟与沈石溪出现在在一本书里,他们哪能知道,沈石溪可不是一名普通的作家呢,他曾拿过销售量的金牌呢!正因为如此,安徽少儿出版社出版的“中外动物小说精品”的署名是沈石溪等。而那个沈石溪的三个字很大,很粗,而等字很小,冷眼看上去,还以为是沈石溪的作品呢!把书拿到手,才注意还有“等”字。那组书卖的很好,连《野狼出没的山谷》也被收入其中了。要知道《野狼出没的山谷》这篇小说不仅获得那一年优秀作品奖,而且当时的《人民日报》曾经整版研讨过《野狼出没的山谷》这篇小说呢!
浙江少儿出版社出版了我的《黑鱼泡子》《狼家族》《冰湖》《猞猁谷》四本小说。是齐齐哈尔一名作家把我的作品推荐给浙江少儿出版社副社长的。而她只看了其中的《黑鱼泡子》《黑林子》两篇小说,就定下了将出版我的所有小说,指定人开始编辑我的稿子,正是这样,我才一次性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
2017年12月一天,接到一个电话,邀请我在12月某日参加
龙塔下一号演播大厅举行的一次活动,我将是八名评委之一。我是黑龙江少儿出版社出版社推荐的,自然成为黑龙江一名少儿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