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难明赤县天,百年妖魔舞翩跹。”这是毛泽东主席的诗。
自从爸爸开始教我唱革命现代京剧至今,音乐的爱好延续了我的生活,已经五十年有余。
一九七六年,周恩来总理逝世,有一支小提琴独奏曲,叫《一月的哀思》,我就开始拉小提琴,当时小提琴是向大姐夫借的,这把琴,大姐姐、大姐夫拉过,后来我借来拉了,二弟读大学把它带到学校去拉。
一九八一年,我正式拥有我自己的小提琴和二胡,是去厦门中山路乐器商店买的,周永强和周永建陪我去买,而后我们还一起去鼓浪屿,登上日光岩,做了合影。
这一年,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三个年头,周永强和周永建还在厦门大学念书。
一九八一年,我把我挚爱的小提琴和二胡,拿到崎岭的南湖和桂竹去拉,常和黄忠良合作,我让他拉二胡,我拉小提琴,因为黄忠良在桂竹时,是我的县委工作队的队长,黄忠良是我平和霞寨的同乡,在县农业银行工作。
书法创作、画画创作、音乐创作、文学创作,陪我走过了五十周年。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是铁人王进喜的铮铮铁骨的誓言,也道出那个时代的显著特征。
昨天,我在漳州九龙公园,自己拉去音响,自己用二胡伴奏,独奏和演唱了我一九八一年创作的《黄江山二胡独奏曲——童年》,这是描写我童年放牧和打猎生活的,其间我还自己伴奏,自己演唱了不少中外名曲达十多首。
不被打扰的寂寞、宁静:“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确实如此,李白的《将进酒》,我除了学会了音乐,也学会了狂饮。
“小酌之处需小酌,大酌之处必唱歌。”出诗出歌,确实需要狂饮,才有诗狂、歌狂,不然何为:“李白斗酒诗百篇;狂饮烂醉将进酒。”呢?!
诸多爱好,陪伴我走过五十周年:“五十功名尘与土,多少里路云和月?“呦!
是啊,一代神童,慷慨悲歌,多少苦难,聚集成河,江山饮恨,借酒悲凉,二胡诉苦,历尽风霜,银河星月,缀满欢歌,日月乾坤,饱含悲怆!创作艰辛,世人安恤?!……”而今尚能悲歌,亦能怒吼,可时光匆匆,确已越过五十周年了!
看如今,怒潮翻滚,风起云涌,金潮狂弥,钱斥蜀道,又有几人,能守此寂寞,能有此坚持?能有此默默?
一代大家,一代雄武,又靠谁能写?江山几度问秋蝉,安知只有天能诉?诉我?诉我!星月作证,可得坤乾。
“也罢诺诺作诺诺,只此清歌作清歌。关山几度诉嫦娥,只有月知她寂寞。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忠魂索。江山举笔著千古,堪比日月与长河。”所以今天,我贺岁五十,五十周年,是一个博士的旅程?还是一个:“中国文学家黄江山”的必然之路?必然坎坷?必然忐忑?必然丰硕?
呜呼?!呜呼?!
但:“我绝不哀哉!!!”……
2025.1.19.
写于漳州
这家伙太懒了,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