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的微信总会有来信息的响声,我知道是同学约我庆祝自己的节日,“三八妇女节”。
和同学庆三八妇女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难忘的一次。
这天早上,我简单做了洗漱,安置好家里的事,带些水果,装了一杯水,出门去赶地铁!
去地铁站的路上,我给老同学发了信息:“我已出门了。”同学回复:“你可能先到,在老地方等我。”
我回复了信息,感觉自己健步如飞,又如驾上轻云,眨眼间就到了地铁站。
过了安检,我掏出手机,打开乘车码,往扫描器上一按,很快进去,下了一层电梯,刚好1号通往西咸新区的车就到站了,我上车、下车,轻松自如。
此时激动的心情无法比喻。感谢新科技的发达,不让人们挤上挤下乘坐班车,走走停停;感谢电子信息工程,使我和同学相隔百里,如同在身边。
“嗨!”我看见身材苗条的强改香同学,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音。
她皮肤白净,齐耳的短发,齐眉的留海。上身穿枣红色裙式毛衣,黑色羽绒马夹、下身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马丁靴。这身着装不亚于模特,使我眼睛发亮,看了她很久很久。她已经不是十四、五岁的学生,少了稚嫩,多了成熟、稳重。
“你的眼睛真好,这么远就看出了我。”她高兴的说。
“你那么白的皮肤和苗条的身材,加上会褡配衣着,在人群更亮丽。”我说……
我知道她视力不好,上前拉着她的手,往钟楼走去。
“你手这么热,我手时常冰冰的。”她说。
她手就是凉凉的,但很柔软,绵绵软软的。让我爱不舍手,就想拉住她的手往前走。
北大街楼高,路宽、人多,我俩慢慢的融入其中。
满大街汽车的轰鸣声;摊贩的叫卖声;人们的宣杂声,使人心烦闷……
春天里的天气,就像小娃的脸,说变就变,一阵风吹来感觉冷冷的,于是我俩来到开元商城,坐在排椅上休息。刚坐下,一对情侣相依坐在我们对面。女孩亮丽,男孩俊俏……
“老同学,我看见他们,使我想起了咱们班的学习委员曹林生,我的老同桌。”她兴智勃勃地说。“我和曹林生,强天时是一个大队的,从小学就和强天时是同桌,他经常无缘无故的骂我近视眼,我从来都不敢还嘴,到中学还是和他在一班。”
“怎么扯上学习委员了?”我急得问。
“听我给你说:曹林生和强天时是一个村的,因为强天时经常欺负我,骂我。所以我认为曹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到中学曹和我成了同桌,我害怕的不行,整天缩手缩脚、小心翼翼的。生怕惹火烧身。”
“哦,难怪我经常看你胆小的,就连起、坐都很小心。”我说。
“我和曹林生坐一段时间后,发现他不但学习好,而且人品好,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收作业和发作业时,都把我和他的摞在一起。我做完英语作业后他还和我对英语题。曹大才子能认可我英语学得好,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从那以后,我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他了。”她越说越高兴。我更听得惊奇。便问:“他知道吗?”
“不知道!”她说。
我惊讶的说:“那你不是暗恋他吗?”
“咱们那个年代,谁敢在中学谈情说爱!那叫人骂死了”她说。“你知道不?我整整暗恋了他三年,同时也在单相思的痛苦中徘徊了三年……”
“我就知道做作业,复习功科,对男生没有一点兴趣。哎!再怎么努力,也没考上学。”我说。
“咱们班里前一、二名的扬永强,一直到升学考上高中,都是咱班的前一、二名,上三年高中,再连续考了几年,都没考上大学,回家做了农民工,在工地搬砖,打混凝土。”
“他没考上大学?这真是不可思议。他在咱全年级都是前十名的人,全年级要一百多名学生。从毕业再我不知道他的信息,他是我的同桌,我很了解他。”我感憾地说。
“我哥说,他在工地打工,常被老板数落,个子小,没力气,扛不动重活。”她同情地说。
“就是呀,他太个子低了,老天爷应该捐顾他。让他考上学,干个轻松的工作。”我感慨的说。
“咱们班里良买的三大宝,你还记得不?我模糊地想不起了。”我说。
“就是上初中时喜欢我的张崇刚,我从心里非常感激他,他能喜欢我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我会永远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还有张文刚、张少平。扬老师常在全班面前说是兴死丈母娘,气死老师,他们三个都大个子,张崇刚最帅,大眼睛、白皮肤。”她越说越起劲!
“哦,在我想起来了,数学老师,过几天就让他三个回荅问题,个个低头不语,也不害羞,老师常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让他们回家挣工分去。也常说他们是咱班里的三大宝!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咋样?四十多年过去了。”我问她。
“我知道张崇刚在干房层装修,两个儿子,一个儿大学毕业后,在北京腾讯公司上班。一个儿学技术,在工地开铲车。都成了家,在县城买房买车。张文刚最早和媳妇在南方打工,也在县城买房买车,张少平……”她说。
“毕业后,咱们班里大部同学的生活情况我一点都不知道。”我说。
“咱俩说了半天学习不好的,学习委员曹林生干什么工作?你当时那么喜欢他?”我疑惑的问。
“八五年曹林生考上了陕西省人民警察学校,八七毕业后分配到咱县公安局,后来又做了房地产大老板。在宝鸡买房,买车,定居宝鸡了”她说。
“咱们的学习委员真厉害。那你毕业后没有和他联系?也没有白表你的心意?”我问她。
“当时,咱们毕业时,同学们相互增品物,我也买了一个日记本和手绢准备送他,但没有机会,在学校里怕同学看见。有一次他们村上演电影,我也去了,他和伙伴在一起,没有送成。八一年六月十八咱在豆会中考时,我和他在一个教室,因为人多,又没有送成。后来他去西安上警校了,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她有点不舍的说……
时间在我俩的话语间飞失,转眼间就到下午了。我俩在不舍中告别。相互摧对方先走,改香说她要目送我离开她视线了,她才回去。我满足了她的心意,走下地铁口,招手告别,她也消失在人群里。
我坐在车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虽然相约三八,但真正是一次人生的首尾相约。仿佛我俩手牵着手去校园走了一回。
晴晨,校园清脆的铃声;此起彼伏的歌声;课间同学的戏闹声,如同一副精美的交响乐,在耳边回荡。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暗恋的同学目送着自己喜欢的人,消失在夜色里。他们的读书声、谈笑声,在梦里绘成新的画卷,去迎接美好的明天!
他、她的音容笑貌,像一粒包满的种子,今生今世在他和她的心里深深的扎根,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多么美好时光……
是啊!从我们求学到儿孙满堂,想起来漫长而又短暂。求学时,个个意气风发,心怀大志,看起来前途无限光明。有的同学曾经是老师的骄傲,却一败涂地;有的看起来前途灰暗,却又走到人生顶峰,真是命运不由人啊……
在我们已是两鬓斑白时,不刻求儿孙大富大贵,只祈求平平安安;不希望高官厚禄,但希望心系民生;不希望出人头地,但求一气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