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失而复得 . 文/妍冰

韩熙羽 2月前 40

再一次失而复得

文/妍冰

因为昨日梦之旅几个有缘人相约去欣赏沙古公路旁的紫色风铃花,那里的风铃树花开正旺。可惜还没出发,就接到嫦夫妇电话,说那里人山人海,小车根本进不去,因为是周末,太多人前往欣赏了。他们的车因此正返回。于是我们改道去了金钟水库。

今天周日,闲来无事。吃过早餐,先生说:不如我们骑摩托去看你昨天错过的风景吧。

哦!太好啦!

说走就走。我穿戴好羊皮大衣,再次戴上昨天刚刚才拿出的皮手套,坐上摩托车,沿着沙古公路,10分钟就到了。

果然一片花海,人山人海。在比较狭窄的进口处,里面的车出来,外面的车进去,两车之间只能过一人的距离了。车技不好的人都开不过去。我们的摩托车几经躲让才得以进去。看着外面排着长长的不见尾的小车,想想昨天嫦夫妇的话,真是千真万确。要想躲开这些车和人,看来只能躲开周末了。

我们很顺利地将摩托车停在一棵树荫下,锁好。就向前面那片花海走去。

我们走在中间,两侧都是花树,满眼都是紫色风铃。走进才知道,很多花已经陷入凋谢状态,很多风铃花中间的黄色花蕊都已经枯萎了,紫色的花朵也蔫蔫的不再精神。

走着走着,就在眼前出现了一棵刚刚盛开的风铃花,我欣喜地跑过去,站在花下请先生为我拍照。我伸手指向盛开的花朵,外面的紫色花朵紧紧围着中间黄色花蕊,每一棵树上都盛开着几团风铃花,一团团的,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我深深陶醉其中,不想再挪步了。

于是,摘下皮手套,放在树下席地而坐。我让先生拍下我坐在树下的照片,也借机休息一下。

一会儿,先生拉我起身,我们便离开这棵花开正旺的风铃树。决定打道回府。

摩托车开到路口,又是一番穿插小车缝隙,才到了马路上。

先生让我上摩托车,我手把摩托刚想上车,才感到两手空空。

不好!我的手套!我大声说着。

先生说: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找找。

我马上跑回路口,从小车缝隙中穿过去,跑向花海。可是,哪里是我坐过的地方呢?我环顾四周,再次向前跑去,依然没有目标……

我踌躇着,心里一阵阵痛。这已经是第三次失去这副手套了。前两次都是失而复得。这次算是彻底失去了吧!

这是一一副质地柔软的女式羊皮手套。它是纯黑色的,背面五指和手背之间有五条隆起的波浪线,大概高于手背0.5厘米,由于这条隆起的波浪线,整副手套立刻便有了立体感,平添了几分秀气。就是这幅手套伴着我从塞北到岭南,将近三十年了,它对于我而言意义早已不是一副手套那么简单,它是一份责任、一份爱戴;一种付出、一种回报

第一次是2015年,我住在翠景花园,一天下楼散步,将手套丢失再楼下花园里,被一个中风老人拾取。当我第二天无意问起,她用中风后不清楚的话告诉我:

“手道啊,看到啊。”

我心里一喜,马上问:“阿姨,您看到谁拣去了?“

“是黑热的,我……我点到了。”她用左手拍着自己的胸口

我又一阵喜悦,急着问她:“您是说您拣到了?对吗?“

她说:“是啊,是啊,我点到,在,在嘎里,嘎里。”她努力做着口型,见我不甚明白,我明白了,说:“您拣到了,在您家里,对吗?”

她使劲点头应答。记得那一刻我多么欣喜!

第二次是2022年大年初二。我们几家亲属相约喝上午茶,天气骤然降温,于是我找出这幅手套,去地下车库开车。摘了手套开车门的时候,手套不声不响掉在车门外,我却全然不知,开车离开地下车库。

在路上我就发现手套怎么只有一只?顾左右都不见,先生说:好好开车,手套肯定在车里,下车再找。

于是开到妹妹家接她和她外孙。我赶紧下车翻遍车里,自然不见手套。把车给交给先生开,自己坐在一旁郁闷,心痛在这幅曾经失而复得的手套。一顿饭吃得也不开心。

突然想到小区里面同一栋楼都有一个管理群,有物业管理人员还有保安等等,于是在群里发了这幅手套照片,并说明刚刚匆忙中在地下车库我的车位155处丢失一只,希望大家见到帮忙收起。

见到业主群里真有消息,保安说:已经在155车位捡到收好。放到一号岗,让我回家时候直接去1号岗取。

谢天谢地!

这幅手套命运多舛啊!曾经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今天再一次失而复得!

今天,2025.1.12再次失去,我将如何放得下呢!正当我踌躇不定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先生打过来的。他说:“你回来吧,手套我找到了。”

“啊!你在哪里找到的?你不是在马路上吗?”

“你快过来吧,真啰嗦。”

其实不是我啰嗦,是我有些不相信,他明明在马路上等我,是不是他为了赶时间回家,让我放弃寻找呢?我犹豫不决地走回来,先生手里真的拿着那副手套,在我眼前一晃。

我立刻心花怒放!急忙接过手套,赶紧戴在手上,握紧双拳,生怕它再跑掉一般。

先生说:“你走之后我也过去了,知道你肯定找不到,其实,我们坐的地方就在路边附近,我走过去一下就看到了。不过,你还真是幸运,就在你的手套边不足十米的地方,坐着一家人。”

“啊!”我心里再次为我的手套感到幸运!

为什么我如此心仪这幅手套呢?

还要回溯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

那是1996年,我们将要调离之际,先生的学生送的他这副皮手套,凝结着师生情谊,当然很有纪念意义。

就是这幅手套,伴着我从塞北到岭南,整整二十九年了,它对于我而言意义早已不是一副手套那么简单,它是一份回忆,一种责任、一份爱戴、一种付出、一种回报。

经过三番五次的失而复得,我今生今世都要好好爱惜它了。再也不会失去!

2025年1月12日午后于石兰轩

这家伙太懒了,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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